训练馆的灯刚亮,利拉德已经拎着那个标志性的大水壶站在力量房门口,里面晃荡的不是冰美式,也不是电解质饮料,而是浓稠得快挂壁的蛋白粉糊——这玩意儿他一天干三壶,当水喝。
休赛期社交媒体上全是他的“自律日常”:清晨五点空荡的健身房、杠铃片堆成小山、餐盘里整齐码着鸡胸肉和西兰花。可镜头一转,八月某场野球场边,他穿着宽松T恤往场边一坐,腰间隐约鼓出一圈软肉,老队友笑着拍他肚子:“Dame,你这蛋白粉是兑了奶油?”
知情人士透露,利拉德整个夏天把蛋白摄入量干到每天400克以上,睡前还要加餐两勺酪蛋白。问题在于,膝盖旧伤让他没法像往年那样疯狂跑坡冲刺,有氧量砍掉近半。高热量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,没处烧,全在腰腹安了家——十斤肉悄无声息贴上来,连他最爱的紧身训练背心都绷出了褶皱。
普通人喝蛋白粉还得掐着克数算热量,生怕多一口就胖;他倒好,直接拿工业级摇杯当保温杯使,吨吨吨灌下去,仿佛身体是个无底洞。结果洞没填满,脂肪先在皮下搭起了临时帐篷。
更魔幻的是,即便体重涨了,他试训时三分命中率反而更高了。教练组看着体脂v体育报告皱眉,他耸耸肩:“只要出手点还在,多十斤肉能让我抗住更多包夹。”话是硬气,可更衣室里那件去年刚合身的0号球衣,今年套上去明显勒住了肩膀线条。
现在问题来了:当“自律”变成机械式的摄入打卡,而运动消耗却因伤受限,这种钢铁意志熬出来的蛋白粉瀑布,到底是燃料还是负担?
